看上去,楊景行和三零六并沒有因為被指揮家臭罵了一頓而樂極生悲垂頭喪氣,周圍的人也不用同情他們了,議論的聲音逐漸大了起來。那位因為要上臺而錯過重頭戲的鋼琴系師兄干脆來跟楊景行打聽細(xì)節(jié),說他在前面隱約聽見楊景行大吼了。
事態(tài)總算暫時平息了,可導(dǎo)演卻很后怕,他建議楊景行帶著女生們?nèi)巧系男菹⑹冶鼙茱L(fēng)頭壓壓驚,免得節(jié)外生枝,更重要的是可以讓還沒上臺的演員們免受各種可能存在的打擾干擾。
二樓的休息室可不是給一般人用的呢,但是這點福利并沒讓女生們平和下來,上樓的時候她們還在感嘆惋惜氣憤堂堂大指揮怎么如此狹隘可惡。
楊景行安慰:“他不是針對你們,是不喜歡我。”
邵芳潔瞪眼:“那也不行!”
劉思蔓說:“他喜歡叫啊罵,都這么說。”
于菲菲還是怨氣:“那不是罵,是侮辱,就敢對我們耍威風(fēng)……楊景行火就不敢說話了!”
邵芳潔懷疑:“不知道是怕還是嚇。”
蔡菲旋鄙視:“明顯是懵了!搞錯對象了吧,我們和他又沒什么交集,輪不到他唧唧歪歪。”
郭菱說:“楊景行當(dāng)時把導(dǎo)演都吼懵了,不敢和他說話了。”
高翩翩笑笑:“我也嚇了一跳。”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