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舒夏盯著兒子和女生們進了門才舍得離開,似乎還在深思什么,把照顧魯林那一群人的任務留給了丈夫。
喻昕婷跟著一起,不過她沒資格上二樓,等會要和張楚佳一起坐樓下。喻昕婷對蕭舒夏說:“阿姨,演奏肯定很成功,她們練了好久了,一直特別好。”
蕭舒夏慈愛:“小喻,李教授說你也很不錯啊。”
喻昕婷點頭:“我也在努力練習。”
楊景行和女生們進去后臺,還是那么擁擠,但是比較安靜,倒是外面的觀眾席嗡嗡響成一片,和彩排時截然相反。
今天的后臺秩序也挺好,上場的地方空出了一大片來。已經換上白色襯衣和學生裙的高翩翩孤零零坐在那里,像是被周圍的人劃清界線了。
最先上場的三零六果然是最后到的,她們羞愧地急急忙忙躲進了女更衣室,留下楊景行被圍觀。交響樂團的人也是禮服,不過看起來都沒楊景行那么光鮮標志。
女生們的上衣鞋子是早穿好了的,麻煩的是裙子短褲什么的。不過今天王蕊都沒心情去戳別人的身體了,更不可能開門出賣同胞。
眾人沉默地期待了十來分鐘后,三零六從更衣室那邊過來了。等得抓耳撈腮的導演一下沒了脾氣,眼睛直:“好……好了就好。”
所有的視線齊刷刷朝那一群白衣飄飄的姑娘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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