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主旋律后,楊景行并沒開口唱,琴鍵下流淌出柔和的旋律和浪漫的和弦。也注意著楊景行的齊達維似乎不感興趣了,去忙著擺杯子放酒,齊清諾則輕笑了一下。
齊清諾的原版不管吉他還是唱腔都是有力度甚至略感滄桑的,可是楊景行現在的鋼琴彈得很溫柔,甚至節拍上也慢了一些。在專業者聽來,最大的變化是楊景行配的和弦,失去了專業者甚至天才的嚴謹規律,嚴重趨于隨性浪漫,聽起來甚至和旋律的訴求有點沖突。
今天這些客人聽的鋼琴曲和當初感動一群宏星人的《我想知道》基本是完全不同的感覺,坦白說簡直低端不少,或許有人會覺得更“好聽”,但是叫甘凱呈或者張彥豪來聽這鋼琴曲,他們肯定不會被楊景行打動。
尤其是**部分,楊景行雖然彈得挺認真,但是完全不能讓人感覺到一點齊清諾那種自肺腑的投入感。鋼琴難,三弦難,二胡難……大家都喜歡說器樂如何如何難,其實唱歌才叫難,最簡單的往往是最難的。
楊景行表情雖然專注,可是十個指頭并不忙,但是他也并沒有搖頭晃腦地去詮釋感情感覺。那些看了楊景行一會的客人覺似乎只用耳朵就夠了,甚至那個喜歡觀察楊景行的女服務員也移開了視線。
不過專業的齊清諾似乎被感動了,她靠在舒適的藤椅上,視線比沈澄更認真地定格在楊景行身上,一點點笑容也老早就沒了,不知不覺又擺起了那個左手抱右臂,右手放在人中上的姿勢。
**結束,楊景行扭頭不慌不忙看齊清諾一眼,給點笑容。沈澄似乎現了齊清諾沒有回應,幫她笑了一下。年晴拿著杯子,自己喝了一口。
彈完后,楊景行站起來直接回座位,沒有感謝聽眾們還算熱烈的掌聲。沈澄的巴掌拍得高頻率,年晴也意思一下,可齊清諾也垂著眼睛甚至低著頭,沒有歡迎楊景行。
沈澄對坐下的楊景行舉杯:“夠我想象了,敬你。”
楊景行客氣:“借花獻佛,敬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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