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們》畢竟不是那么嚴肅復雜深邃的作品,時間雖然長,但是結構上并沒有特別龐大,通過這么長時間的練習,三零六現在的狀態已經比較不錯了。完整地演奏一遍下來,龔曉玲提兩點要求,齊清諾說幾個不足,楊景行稍微探討一下,女生們說說看法……處理一下問題后,再來第二遍。
楊景行今天盯著女生們看得比較投入,休息的時候找齊清諾商量:“要不要找個造型師來幫幫你和何沛媛?”
齊清諾問:“不相信我們?”
楊景行說:“算了,我明天去接付飛蓉。”
齊清諾問:“什么時候去酒吧,我們歡迎一下。”
楊景行說:“下周末,休息幾天。”
五點的時候,賀宏垂趕來了,趕上了聽今天的最后一遍合奏。他的意見就多了,唧唧呱呱一大堆,也不管還有沒有時間。賀宏垂還想周末加班,可女生們群起反抗,說要去做頭發買衣服,這可比把曲子練好重要多了。
星期五一早上,楊景行就出發去石陵了,路上接到龐惜的電話,問他要準備些什么。在龐惜一再要求下,楊景行說要準備酒店,晚飯。龐惜說這些都準備好了。
楊景行到了后也沒去看章楊,和大家一起在這呆了幾個月的地方吃了午飯后就三輛車返回浦海。
周凱麗和付飛蓉坐楊景行的車,都在后座上。自己已經不是老師了,馬上就要回美國了,周凱麗對付飛蓉就更加溫柔起來,說的話題也和演藝事業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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