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清諾問:“什么?”
楊景行說:“司令。”
張彥豪又喊了:“,擺幾瓶。”
一會后,臺上的齊達維和張彥豪開始唱歌了,兩個老男人喊的是城隍樂隊的代表作,幾乎不用醞釀地就立刻激情燃燒了。張彥豪真是不顧及自己的老板形象,叫得一個聲嘶力竭,而且他簡直有點五音不全。
不過老板嘛,面子大,臺下的觀眾沒人喝倒彩,只有或深或淺地有些笑容,段麗穎稍微奔放一點:“老張,又要被你折磨了。”
張彥豪喊得更起勁了,齊達維也挺配合地用力唱。
齊清諾給桌上送東西的時候偏一下頭看楊景行:“這不是葡萄酒,度數高。”
楊景行點點頭。
老板還在唱歌,大家按兵不動,等張彥豪終于嚎完后鼓掌的鼓掌,起哄的起哄。張彥豪拉著齊達維回到桌邊,鄙視眾人:“喝些什么東西,男人有男人的。”
等大家都一人一小杯威士忌后,張彥豪舉杯說:“今天,不對,楊景行,你下午放了這么多人的鴿子,先罰三杯。”
段麗穎說:“老張,別人還是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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