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又說:“而且我覺得喻昕婷沒問題。”
賀宏垂說:“這是你說的!既然你相信她,那么從現在開始,你就要對你自己和她都負起責任來,就像對三零六這樣。三零六那邊不用太操心了。”
楊景行說:“我想先給她一段時間,對李教授也是這么說。”
龔曉玲還在點頭:“也好,這個學生還是很有靈性的。五一反正也趕不上了。”
賀宏垂說:“上個星期我去看她彈了,四不像!”
龔曉玲說:“曲子本身難度就比較高,換其他人說不定更不行。”
賀宏垂問龔曉玲:“他自己呢?!就那么怕見人?誰要吃了他?”
龔曉玲看著楊景行,像在期待一個合理的解釋。
楊景行想了一會說:“我覺得,帶著天賦上臺,沒有靠努力那么光榮。”
兩位教授互相看看,賀宏垂變溫和了不少:“成功是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你的努力我們都看見了。”
楊景行又嘿:“我只想看別人,不想看自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