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昕婷急道:“我知道自己還不行,可是我有信心。”
楊景行表揚:“那就好,我也對你有信心。”
喻昕婷有點點笑容:“一個月之內,我一定拿下來!”
李迎珍有點煩,叫楊景行也坐著,然后苦口婆心:“昕婷,所有老師都說這是楊景行目前為止最好的作品,思想性藝術性比三零六的那個也要高很多。上個星期你在辦公室,幾個老師怎么說的?你們怎么還嬉皮笑臉的!貝多芬,莫扎特,舒伯特,這些人都是在十幾二十歲就寫出流傳千古的作品,楊景行也可以!你知不知道首演對一個作曲家有多么重要?你知道不知道你肩負的責任。”
喻昕婷慢慢把臉上的委屈變成肅穆,可楊景行還是嘿:“沒那么嚴重。”
李迎珍真的發火了:“你還說!就是受你的影響,你干脆別回來!你自己可以無所謂,要為昕婷考慮。既然給她這個機會,就要讓她把握住!人一生有多少個機會?你以為她還是小孩子,眼看就二十的人了!”
楊景行怕了,認真對喻昕婷說:“好好努力,我就靠你成名了。”
喻昕婷撅嘴縮脖子,成功沒笑,然后怕怕地偷瞟李迎珍。李迎珍很無奈地樣子,長長嘆氣:“算了,你彈一遍給昕婷聽。”
坐到鋼琴前,楊景行就不嬉皮笑臉了,甚至惡心地擺出了那種彈奏經典大型作品的死人臉。而且十來天沒摸琴鍵似乎對楊景行沒什么影響,他還是彈得那么面面俱到,毫發畢現。
喻昕婷看著楊景行的雙手,一動不動聽得比李迎珍還認真。
楊景行的第二樂章還沒彈一會,教室門被推開,另一個鋼琴系的教授帶著自己的學生走進來,不過沒人歡迎他們,他們也自覺地站在喻昕婷身邊保持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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