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說:“沒有。”
齊清諾嘆氣:“算了,還是別乘人之危。”
楊景行笑:“你說要給我講你的戀愛史的。”
齊清諾問:“想要安慰還是鼓勵?”
楊景行說:“隨便,都是好的。”
“我就客觀點。”齊清諾動了動身子,看著前面回憶:“一個學校的,高三上學期,他也準備考浦音,一來二去,就想試試。相處了一個多月,牽手的那天,我提出分手。”
楊景行怕怕:“手離我遠點。”
齊清諾笑:“是不是不夠精彩?給你說年晴的。”
楊景行說:“別,這個很安慰。”
齊清諾說:“他和你是兩個極端,他很普通,只是想考上浦音,學好低音提琴以后找個好工作。他有親戚是拉低音提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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