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陶萌第一次清晰地從舌尖上感受到楊景行的力道時,她的眼睛一下閉得皺眉了,箍住楊景行的手臂緊了一下,還用力踮了一下腳尖。不過還好踮得不高,雙方都沒有離開陣地……
陶萌的嘴唇比楊景行的紅潤得多,人中和下巴的皮膚也比楊景行有胡須根的隱約青色白嫩得多。看起來戰(zhàn)斗實力就不成正比,漸漸的陶萌無力反抗的兩片薄嘴唇都被楊景行欺負得扭曲變形了。
外圍只是表面現象,里面的戰(zhàn)斗更是水深火熱。楊景行的先頭部隊卻已經突破陶萌的牙防大關,在中心地帶前后左右獻殷勤,讓陶萌根本不知道怎么應付,完全處于被動挨打的局面。可是陶萌是有毅力的,小舌頭似乎永不放棄,偶爾還會鼓起勇氣抵抗一下下,雖然永遠打不出家門口,可這種精神也是可歌可泣更讓人同情了。
還好,楊景行的部隊戰(zhàn)斗力雖然強,但是火力并不猛烈。他似乎只想侵略殖民,但是不殺燒搶掠,而且對原住民還挺和善,可能是企圖感化感動原住民,讓大家變成相親相愛的一家人。豈止是和善,甚至還獻殷勤溫柔地輕撫按摩。
慢慢的,陶萌的舌頭像是要歸順了,她喪失了戒心,坦誠地把自己交了出來,軟綿綿地接受楊景行的侵略。不過生存的意志是永遠無法磨滅的,所以陶萌盡管嘴唇軟舌頭軟全身軟,呼吸還是持續(xù)急促。
楊景行就不輕松了,作為一個有責任心的殖民者,要做好殖民偉業(yè),他最起碼要先支撐住陶萌朝他傾斜依靠的少女身體,然后才是其他的具體工作。
好久以后,楊景行的手從陶萌的腰上往下滑了一點,輕柔撤退了在陶萌臉前小聲說:“有人下來了。”
陶萌只是把下巴擱在了楊景行肩膀上,站得高嘛,很輕松舒適。她閉著眼睛,好一會才聽見連個人的腳步聲由遠及近,由近去遠。
楊景行吻聞一下陶萌的頭發(fā),說:“走吧。”
陶萌松開手,被楊景行牽住后繼續(xù)下樓梯,幾個臺節(jié)后又看看前后。
楊景行說:“你給奶奶打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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