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幾乎沒有等待,兩人默契地加快探索進度,楊景行積極試驗,嘗試含-吮陶萌的雙唇,或者單挑上唇下唇……陶萌努力配合,小口時而合攏,時而微張,那怕動作往往落后一拍,但是間或一陣陣的清香氣息還是說明她的態度端正。
……
也不知道進行了多久,陶萌的呼吸也明顯急促了,好像累了。楊景行慢慢暫停,微微移開,間距幾厘米看著陶萌紅暈的熱臉。
陶萌顫著睫毛睜開亮晶晶水汪汪的雙眼,迎著楊景行的目光和他視線交織。一會后,她又閉上了眼睛。
這次不但嘗試不同的方法,還試驗各種進行方向。兩人不再鼻尖對鼻尖,而是錯開來,都歪著腦袋搞。當楊景行的舌頭再次出擊,陶萌又緊張了一下,但是沒逃離。
楊景行的舌頭具有嚴謹的研究精神,按部就班地仔細地小心地在陶萌的唇上品嘗,先是外面,然后開始深入,最后都碰到陶萌的牙齒和牙齦了。
等楊景行在舌頭在自己的牙齒防線前忙活了一陣后,陶萌慢慢閉嘴,把楊景行的舌頭趕出去的同時也無法避免的含了一下他的舌尖。
看樣子陶萌還是更喜歡嘴唇的接觸摩擦,她和楊景行就像一對金魚,張嘴閉嘴,不知疲倦……
一陣鈴聲響起,陶萌對這個敏感,她慢慢停下,楊景行也漸緩,兩人以最開始的那種青澀溫柔動作收工。陶萌先是手臂放松,然后腦袋后移,睜眼看到楊景行的嘴巴似乎有點扭曲,她自己就抿兩下唇。
這是四點五十分的下課鈴,兩人起碼已經有十分鐘沒說話了。陶萌先細細開口:“好了。”手從楊景行背后滑下。
楊景行又握住陶萌的手,讓她能自然地稍微離開自己的身軀??粗彰缺戎案蛹t亮的嘴唇,楊景行建議:“擦點唇膏,可以預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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