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宏垂九點差一刻才到,年紀大了的人,沒休息好的臉色很容易看出來,但是他精神狀態不錯。賀宏垂先說自己昨晚把曲譜好好看了一遍,沒發現什么問題,然后就是下午的事,計劃有變,不光他和龔曉玲會去三零六,還有副院長和另外幾個教授,所以三零六得好好準備。
譜子早上會打印好,幾十份,到時候人手一本。一個重要的任務是楊景行和齊清諾得聯合向老師教授們說明這份譜子,從創作動機到樂曲的結構,內容,以及演奏上的要求……還有就是三零六和四零二為什么要聯合做這件事,而做這件事的意義是什么?
這所謂的意義當然不能簡單的是創作一件好聽的作品,還得聯系到學院的發展,文化的發展……
在這方面賀宏垂似乎很不放心兩個學生,好好叮囑了他們一陣,讓他們用這個上午的時間仔細想一想,最好是先練習一下。
顯然,賀宏垂并沒打算給三零六考慮的時間,或者他認為“收編”這種好事三零六也根本不需要考慮了。
十點,離開賀宏垂的辦公室,楊景行問齊清諾:“你怎么想?”
齊清諾說:“這不是我一個人的事。”
楊景行就說:“你問問她們。”
齊清諾問:“你呢?”
楊景行說:“我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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