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為難:“這個多少怎么衡量呢,一個星期看兩三次。”
陶萌微微點頭,用叉子在盤子里畫圈圈。這時候西蘭花來了,陶萌先給楊景行戳了一塊。
楊景行說:“這也不算奇怪的東西吧,你們不是上過課么。”尚浦有點重女輕男,高一高二的時候每個學期會一個班一個班的集合女生上一次青春生理心理課,據(jù)說還講得蠻露骨。學校里有兩個女老師長期負責這方面的心理咨詢,可是女生們似乎都不喜歡那兩個女人。
陶萌腦袋壓得好低:“主要是講我們要愛護自己,講你們的少。”似乎有點埋怨老師不盡責。
楊景行笑:“愛護你們就是針對我們的,要是沒男生就不用了。”
陶萌連忙抬臉解釋:“不全是那方面的,只占一小部分……不過我覺得她們有點危言聳聽,反正把男生講得很不好。”
楊景行倒是厚臉皮:“無風不起浪,也不一定是夸張。”
陶萌認真起來:“有些是有道理,比如說男生是生理成熟了,但是心里不成熟。”
楊景行點頭:“這是個問題。”
陶萌突然笑起來:“上課的時候老師把自己畫的那種漫畫給我們看,我們都不好意思,好好笑。”
楊景行說:“聽老師的一般都沒錯。不說這個了,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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