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大會,楊景行開始低吼,好像還有抽搐的意思。預料之中的,有備無患的,可齊清諾還是又輕啊呀了一聲,左手連忙擋上去,可緊接著啊了更大一聲,像是真被嚇到了。
楊景行叫完了,看齊清諾那無奈又欣慰的表情,問:“怎么了?”
齊清諾慘笑:“沒檔好,穿了……流了!”連忙擦那東西,和自己的手。
楊景行哭笑不得:“換張紙。”
齊清諾用紙巾做的盾牌本來沒問題的,可是她擋的時候沒看準,讓盾牌和自己的手沒發(fā)揮出作用,讓楊景行噴發(fā)的那些東西鉆了薄弱環(huán)節(jié)的空子,還擊穿了薄弱環(huán)節(jié),又弄得不少東西都是。
齊清諾想補救,不想盾牌上也有不少,就擦得一手一褲子的。
感覺比昨天還難處理,楊景行準備自己動手,可齊清諾不服輸的進取心作祟,埋怨楊景行:“你別動。”
楊景行就聽話地半躺著。
齊清諾兩只手一起上,左手握提住那罪魁禍首的時候,實事求是地描述:“好燙……能用濕巾紙嗎?”
楊景行說:“應該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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