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致也沒被破壞,之后齊清諾和楊景行還一人唱了兩首老歌,年晴也被慫恿重現了一遍《我期待》,得到的掌聲喝彩似乎更多。
十點,三人離開。雖然過了時間,但是送了年晴之后,車子又開去七號樓后面了。
天雷地火地,兩個之間的熱度和熟練度又提升了。不過齊清諾也是,屁股都讓摸了,卻不讓碰大腿,把楊景行的手移開時很有決心。所以到最后也沒什么實質性進展,除了楊景行的叫聲更惡心了,齊清諾也沒受驚了。
楊景行爽完了,可齊清諾的熱度還沒降低,清理完后又是一陣熱吻,很專注地在唇舌上釋放激情。
好幾分鐘后,齊清諾好像釋放得差不多了,收功了好不容易平息呼吸,回到知性美女的狀態,看著楊景行輕笑:“挺有意思的,想起拿到自己第一把吉他的感覺。”
楊景行感嘆:“打飛-機你比彈吉他天才得多。”
齊清諾咯咯狠樂:“男人的狂妄,打飛-機,女人是不是該叫落天……”
楊景行哈哈笑:“應該不是射飛-機的意思。”
齊清諾又有些好奇:“你是什么感覺?大腦空白?”
楊景行點頭:“有,什么都沒想。”
齊清諾問:“性幻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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