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清諾當然受不了這口氣,右手破門而入,毫不留情地抓住了那個耀武揚威的東西。
不過楊景行也不是多厲害,雖然面對八十八個黑白鍵他可以從容不迫,但是現在兩個充滿彈性活力的奇妙東西卻讓他有些無所適從,本來可以會師的左右手也亂了陣腳。像是內斗了,兩只手都想占據齊清諾襯衣里面的方寸之地,來回換了幾次,卻誰都不愿意犧牲一點時間去解開最后兩顆扣子。那樣的話豈不是就一手一個,左右相安無事了。
齊清諾像是坐山觀虎斗,忘記了自己手上的事,雖然抓住了對方的民根子,卻在哪一動不動地懸著,不肯給一個爽快的。
即便僅此而已,兩個人還都是喘吁吁地,戰斗力顯然不足。可悲的是,發現對方的短板之后,兩人又都落井下石地去用唯一能用的嘴唇去封對方喘氣的地方,全然不顧自己安危。
又一陣激吻之后,終于有人開口說話了,楊景行在齊清諾耳邊低聲,像是請求:“你動。”
齊清諾聰明地只用了兩秒鐘就領會了意思,右手開始動了,本來的緊握四個指肚小心地夾著命根子,頻率低,沒節奏,幅度挺小。
楊景行很明顯地深呼吸,深得像是一個激靈。換了這口氣,他立刻去找齊清諾那戰斗得在黑夜中依然鮮艷動人的嘴了,并且襯衣下的手開始嘗試進攻胸衣保護的地方。
齊清諾也開口了,很小聲地小看了楊景行:“扣子在后面。”
楊景行低聲:“不解……知足了。”有些沙啞。
齊清諾只用最短的時間笑了一下,又吻上去。以此同時,她手上的動作頻繁了一些。而且注意力好像也轉移了,楊景行手上動作那么大,她都不太哼哼了。
吻了摸了一會,楊景行又說話:“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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