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似乎才睜眼,看著齊清諾,笑了,很舒坦,還有感激。齊清諾也笑,前所未見的,簡直能肯定是特有的害羞了。
楊景行伸嘴索吻,齊清諾配合,但是把那只被污染的手遠離兩人一點。
吻了一會,齊清諾擔心:“會不會掉下來?”
楊景行連忙拿抽紙,扯出好幾張給齊清諾:“擦手。”
齊清諾接過紙巾,遠距離地看看自己的手,說:“開燈?!?br>
楊景行給齊清諾把襯衣扣子扣上了才開燈開空調,簡直一片狼藉。
齊清諾來不及擔心別的了,看了自己手上一會,然后小心溫柔地擦。
楊景行任務重得多,源頭、車頂上,玻璃上,儀表臺上……
齊清諾一直擦著自己的手,擦過的紙巾就用干凈的紙巾包起來,擦了一次又一次,后來簡直變成象征性的動作了。
意識到楊景行很忙后,齊清諾開始分擔一點,就是幫忙檢查:“后面有沒有……你衣服上……我的……干了看不出來吧……褲子里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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