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客人打抱不平：“四零二先來！”另一個(gè)補(bǔ)充：“謝謝！”

        于是，楊景行先彈唱了《謝謝》，齊清諾跟著上《親愛的朋友》呼應(yīng)。楊景行再來一首《一張照片》，齊清諾就唱了《我想知道》。

        掌聲似乎一次比一次熱烈，當(dāng)齊清諾唱完《我想知道》后歉意說今天就唱到這里的時(shí)候，又有豪客拿出了一沓錢來，估計(jì)十張百元大鈔是有的，捏住了一角在手里抖動(dòng)著準(zhǔn)備上去打賞。

        齊清諾沒來得及開口，豪客就被懂行的客人勸住了。

        豪客還不信，問：“真不收？”

        齊清諾點(diǎn)頭：“不收，但是謝謝您。”

        豪客看看楊景行，似乎不太情愿：“你呢？”

        楊景行惋惜：“我也不敢。”

        時(shí)間不早了，兩人在越來越多的挽留聲中離開。老主顧主動(dòng)介紹會(huì)說中文的白人朋友，齊清諾和楊景行雖然禮貌，但也沒多留兩分鐘。

        才出大門，兩人互相看著，齊清諾再次確認(rèn)：“真的戀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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