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機器的二十幾歲的男職員無視了戴清，半低著頭對楊景行說：“楊經(jīng)理，按這里就行了……隨便哪跟手指……一根就行。”

        確認錄完了后，楊景行說謝謝。男職員也謝謝，繼續(xù)眼睛也不抬地想起來：“胡經(jīng)理叫我告訴你，你的不錄入考勤表。”

        楊景行笑：“我曠工出名了？謝謝胡經(jīng)理。”

        戴清笑：“本來就應(yīng)該這樣。”

        男職員不附和，也不告辭就出去了。

        接著就開始關(guān)門練歌了，既然戴清說自己找到些感覺了，就聽著伴奏樂先來一遍。楊景行表揚了不少，不過接下來還是按部就班，一句一句地精益求精，一句要一刻鐘甚至更久，而且還不一定能進棚子。

        戴清始終耐心，挺配合楊景行的工作，楊景行也就越來越多嘴：“……你覺得這里怎么處理好……對，這個停頓很重要，但是要怎么樣才能加劇這個停頓的情緒化……最好不要這樣，可以考慮加一個深呼吸的動作……并不是要真的深呼吸，但是要讓聽眾覺得又……可以算是一種爆發(fā)……不要這么明顯，應(yīng)該是一種隱忍的爆發(fā)……關(guān)鍵是這個我，怎么銜接……”

        雖然不太明白“隱忍的爆發(fā)”是個什么狀態(tài)，但戴清還是時而站起時而坐下，盡量找著感覺照辦，唱口水歌都唱出藍調(diào)的境界了。

        楊景行偶爾也會驚喜：“對對對，就是這樣，這種感覺，要貫穿這一段始末。”

        戴清就恍然大悟的樣子：“我感覺到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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