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點過,兩人手牽手進酒吧,齊清諾驚喜:“你歌迷。”
袁皓楠和她的男性化女人朋友坐在小桌邊的,桌上兩瓶紅酒都只剩一半了。依然打扮漂亮的袁皓楠對著門的方向,也向齊清諾和楊景行致意,臉蛋紅紅地咧嘴笑。
好些人都在看門口,袁皓楠對面的男性化女人也回頭,驚喜地做了兩個鼓掌的動作,招手示意楊景行和齊清諾過去。
可能是遵照不秀恩愛的原則,齊清諾在帶楊景行去打招呼的中途松開了手,走進了對袁皓楠兩人熱情:“好久不見……興致不錯。”
袁皓楠呂長發,笑得燦爛:“好久不見。”
男性化女人酷酷的樣子,招呼楊景行:“帥哥,請坐。”
楊景行客氣:“不打擾你們。”
男性化女人指指桌上的酒瓶:“不幫忙啊?高了砸場子。”在輝煌大多三十塊錢一杯的水平下,那兩瓶是好酒。
楊景行鼓勵:“看你們的狀態,沒問題。”
齊清諾問袁皓楠:“有沒興趣唱兩首?上次好多人記住你了……那個平頭,節奏吉他。”指的高輝,不過高輝早收回了視線。
袁皓楠瞟了一眼舞臺,對齊清諾咯咯樂:“你的場子,我算什么。”再問楊景行:“有沒有榮幸聽新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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