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也不看了,看齊清諾,看她走到了鏡子前,拿起了一瓶什么。
房間里沒有音樂,比車上安靜,比學校安靜,比餐廳安靜,更比酒吧安靜,幾乎能聽見呼吸聲。
齊清諾渾身上下,除了腦袋,還露出了半截小腿和拖鞋里的腳丫子,以及胳膊和手,暴露程度不大街上的同齡女孩還保守很多。細究的話,還有襯衣領下的兩顆扣子沒扣,能看得見鎖骨的低度,但是視野很窄,而且不穩定。
齊清諾挺仔細地,先把乳液狀的東西往指尖擠一點,然后往被水清洗滋潤得很嫩臉上輕柔涂抹一點。重復了幾次后完成了額頭,扭頭看看坐在電腦椅上的楊景行,笑一下:“保濕抗油的,要不要試試?”
楊景行搖頭。
齊清諾又說:“飲水機在客廳,用我的杯子。”
楊景行搖頭:“不渴。”
齊清諾笑:“我怕你熱。”
楊景行笑:“我看哲學。”
齊清諾建議:“看白鹿原吧,我高中畢業之前在我們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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