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了幾下后,腦袋難免摩擦,齊清諾想抓楊景行的手,楊景行干脆緊抱齊清諾。
緊壓之下,齊清諾哼了一聲,兩人的嘴唇撞到了一起,絞揉纏斗。
床就在那,或者椅子也行,可是兩人就站著移步,似乎只有上半身的激烈和熱情消耗了下半身的意識。
楊景行的呼吸多半是深長厚重的,齊清諾就慢慢地急促起來,哼或者嗯的頻率也慢慢高起來。
幾分鐘后,齊清諾的舌頭已經喪失了淑女風范,變得有些蠻橫和胡攪蠻纏起來,喉嚨里也擠出了沙啞低沉的話來:“主動一點……撫摸我。”
楊景行是在摸啊,已經把齊清諾的后腦勺脖子后背都摸遍了。于是他用上更大的力氣去摸,只差摳了。
有點效果,齊清諾哼得大聲了一些,但是一會后,她又擠壓出兩個很輕柔的字:“前面……”
楊景行幾乎沒猶豫,右手從齊清諾后背摩擦系數挺大地滑到前面來,手掌從側邊比較全面地接觸了齊清諾左半球的左半邊。
齊清諾穿了內衣的,而且是帶鋼圈的,但是感觸顯然是巨大的,不但齊清諾哼,楊景行喉嚨都悶了一聲。
所謂一發不可收拾,嘴上變本加厲之余,楊景行的右手也馬上變得不再客氣,由側面接觸很快演變成全方位掌握,由全方位掌握到嘗試改變形狀也沒用多長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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