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很多,楊景行比較精簡地都講了十來分鐘。
戴清也算是個知名歌手了,也很有職業(yè)素養(yǎng),對新入行的制作人都表現(xiàn)出了相當?shù)淖鹬兀旧蠜]有異議,頂多討論一下。
大體說了一遍后,就開始一句一句地糾,第一句“不敢相信這就是終點,曾經(jīng)海枯石爛的誓言”,用了半個多小時。
楊景行只需要說:“……還是重了,重音不要那么明顯,“終點”和“終點”區(qū)別很大,“這”后面這個停頓……相信,“信”再稍微降一點,兩句銜接呼吸別那么大……還是重音問題,別習慣性……”
說起來當然容易,戴清要實踐就不簡單了,她一下又一下地試,樣子比楊景行還著急得多。
楊景行坐在鍵盤前很放松:“別急,放松,跟著我來……”
一句歌詞感覺了上百遍后,楊景行終于點頭笑了:“這次很好,自己聽一下……感覺是不是很不一樣?而且你能輕松做到,也理解到了。”
戴清很有素養(yǎng)地因為制作人的夸獎也燦爛起來:“也不輕松……和作者合作感覺太不一樣了,不過很爽!”
一點都不爽,第二句歌詞花的時間更多。選秀出來的戴清畢竟只出過一張沒多少人記得起的專輯,演唱經(jīng)驗還是并不能和老牌歌手比。而且楊景行這個歌曲作者兼制作人又有些獨斷專行,各種要求出奇地多。
一上午三個小時,戴清只出去十分鐘外加接了三個一分鐘內(nèi)的電話。龐惜進工作室給楊景行換了五次茶,最后一次的時候,戴清還只熟悉到第五句歌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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