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點效果,當楊景行背著女士包包,牽著齊清諾的手進輝煌酒吧的時候,幾十雙眼睛在他們身上定格,但是幾乎沒有一雙是看他褲子的。
沒引起什么騷動,正在唱歌的付飛蓉只是聲音打了個踉蹌,又和樂隊一起盡快回到正軌。
客人們雖然大部分關注了一下,但是表現出強烈外在情感的只是小部分,伸手給同伴指門口方向的都算很突出的了,一些笑容或者新奇驚喜都挺禮貌的。
都是上過舞臺的,這幾十個人嚇不住浦音高材生,楊景行和齊清諾步履從容地走去吧臺,到跟前的時候齊清諾松了手,捧一個女服務員的臉:“沒見過帥哥啊?”
楊景行先對一直微笑迎接自己的齊達維禮貌:“叔叔。”
齊達維仰天哈哈了幾下,但是聲音不大,倒是調酒師的笑聲尖利刺耳。
服務員艾珍快步過來,看著齊清諾,像是等待她宣布什么。
齊達維問楊景行:“吃飯了?”
楊景行點頭。
齊清諾把自己的包包從楊景行肩上取下來,遞給父親放進吧臺里,很上帝地說:“老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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