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之迅捷,齊清諾的嘴才出半個字來就被他吻住了,萬一是“不要才怪”呢?
齊清諾不是那么“初”,很快就雙手勾住了楊景行的脖子。楊景行也不是那么老到,摸索了幾下才用一個最合理的姿勢抱住齊清諾的上身。
兩人全身第二敏感的皮膚緊緊貼合,很快開始互相擠壓摩擦。齊清諾不是什么櫻桃口,還勉強可算豐潤型的,有熱度有彈性,楊景行沒耐心溫存多久就開始吃咬起來,隱約有茶水的味道。
齊清諾熱情回應(yīng),還會偶爾占據(jù)上風(fēng),并且伸舌頭試探一下。
當(dāng)楊景行的舌頭一點都不溫柔地開始真正的進(jìn)攻,齊清諾輕哼了一聲,用更加的熱情回應(yīng),很快打成一團了。
齊清諾的哼聲慢慢變得多起來,似乎是在用力反抗。
楊景行偶留余地,給齊清諾一點甜頭,讓她的舌頭來自己這邊風(fēng)光一陣。
齊清諾偶爾的哼聲和清晰呼吸伴奏著楊景行近乎喘氣的主旋律,兩人都有高有低,有急有緩,雖然節(jié)奏稀爛無章可循,但是不得不配合得還不錯。
這種情況持續(xù)了十來分鐘后,終于有了短暫的停歇,還有旁白,楊景行問:“累不累?”兩人的姿勢確實不會很舒服。
齊清諾沒回答,但是好久沒動的手摸到楊景行腦袋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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