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清諾還是被主持人邀請講了兩句歡迎領導和專家并且謝謝觀眾的話,就是沒提及作者。
可能是有丁桑鵬的囑托,三零六就坐并讓樂曲開始后,觀眾席上恢復到了聽第三交響曲時的安靜程度。
也是半個小時的曲子,不同的是第三交響曲時中途有兩次掌聲,《就是我們》卻沒給觀眾這個機會。
丁桑鵬以及校長和教授們并沒對客人們逐漸強烈起來的驚喜意外多么重視,他們都在認真欣賞。那怕那個六十來歲的法國指揮在后十五分鐘幾乎一直不停地搖頭,可陪伴他的指揮系女老師也沒表現出一點關心。
樂曲結束后,已經見過一些世面的三零六沒被雷動的掌聲震撼驚呆,十一個女生普遍高興,都能落落大方地起身微笑面對觀眾們了。
楊景行就沒那么舒服,還沒鼓掌多久就被兩個白種老男人爭相用力擁抱,聽對方不斷做作夸張激動地重復幾個簡單的詞匯:太美了,太棒了,難以置信……
掌聲持續不斷,也挺枯燥的,三零六都有人開始看著樓上手忙腳亂的楊景行幸災樂禍了。
樓上變成了社交場合,不過楊景行的表情還算從容,一直微笑著重復謝謝。身為主人的校長和賀教授他們表現得很謙虛,還說楊景行才大一,要學的還很多,未來的路還很長。
法國指揮和丁桑鵬緊緊握手,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這么美麗的音樂,一定要獻給全人類。”
丁桑鵬點頭,一口純正到蒼老的英語:“我相信他們能做到,楊會成為一個偉大的作曲家。”
法國指揮看看不好意思的楊景行,感嘆:“他太豐富多彩了!可是他為什么默默無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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