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清諾也點頭,提醒大家:“該干嘛干嘛,十分鐘,我們一遍了下班。”
女生們就想起來去喝水或者放水,當然也要繼續打聽一下楊景行和童伊純是不是存在什么合作關系了,有什么細節。
楊景行問年晴:“面試怎么樣?”
年晴點頭:“應該沒問題,明天筆試。”
休息之后再來一遍《就是我們》,就已經四點半了,下班。還得把設備搬去音樂廳,吳秋寧本想叫人來做的,但是楊景行已經舉起雙排鍵出門了。
齊清諾幾乎手空空跟在楊景行旁邊,又問起:“你們午怎么見面的?”
楊景行說:“老板,老干媽,我,童伊純和她的經紀人,她經紀人估計是她親戚,都姓童,年紀也差不多。”
齊清諾懷疑:“就選你一首歌,不至于這樣見面吧?”
楊景行說:“張彥豪的意思比較模糊,童伊純也一樣,老干媽是想我參與專輯制作。”
齊清諾認真支持:“行啊。”
楊景行說:“我看了她自己寫的幾首歌,太個人色彩了,歌詞還是晦澀……不太適合我。”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