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清諾看年晴不滿:“喂,我沒給你男人面子?”
柴麗甜最先咯咯起來,帶動一片脆脆嫩嫩的奸笑訕笑。
齊清諾笑得克制,叫垂頭喪氣的楊景行:“顧問繼續。”
劉思蔓糾正:“男人繼續。”
還是團長有威力,再沒人說顧問的不是了。事實上三零現在對《就是我們》的把握已經很有火候了,那怕不把這件作品看成是大一新生的隨性拼湊。
如果高要求地說五一時三零的表現還只是整體熟練而已,在經過這一個多月的沉淀和練習后,又有陸白永雖然少但是很精確精妙的指導,女生們對這首作品的把握已經能做到個體突出并且團隊協調,不少細節和重要的地方已經趨于完善。
對于練習了一件作品很多次的人,她們對這件作品肯定會有高出絕大部分的觀眾的了解或者理解,獲悉她們已經沒有當聽眾的那種喜悅和激動,但是她們對這件作品的情感一定是深厚的。
三零對《就是我們》的練習是夠認真努力的,當然,這也和賀宏垂龔曉玲他們當初對作品上綱上線形而上學甚至無生有的剖析和闡釋有關系,還有丁桑鵬、陸白永這些人的重視。所以,三零對《就是我們》的演藝也是很成功的,表現出了作品的威力。
如果重新組建一個和三零一樣的團體,那怕成員也是本科生甚至是個人水準都超出三零的這些女孩,也很難在兩三個月的時間里把《就是我們》練到這種程度。畢竟《就是我們》是一件“大型”作品,不是大家整齊奏響一個旋律那么簡單。畢竟它的結構都禁得起推敲,內在感情似乎也受得起琢磨。
雖然發泄了一些不滿,但是再次開始小節練習的時候,三零還是很認真的。大家都朝楊景行說的方向進行了努力嘗試,效果也不錯,畢竟她們在這件作品上已經有了夠豐厚的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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