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昕婷卻開始咧嘴巴了,垂著腦袋站得像個接受訓斥的乖小孩。安馨半摟住朋友,但沒說出話來。
楊景行又威脅:“眼睛紅了等會好丑的。”
喻昕婷的嘴巴咧得更厲害了。
楊景行著急:“你練琴十幾年,現在是李教授的學生,彈的是我的作品,還在乎別人這么一句話?你要哈哈一笑,我才有面子……四零二的御用鋼琴家需要別人給資格么?”
安馨笑了一下,喻昕婷嘗試了一下但沒笑出來。
楊景行繼續努力:“在我心目,你是很好的演奏家,你彈琴的時候是最生動最有音樂本質氣息的。這些表揚的話我本來不想說,怕你驕傲,但是我覺得你彈琴是我聽過的最干凈最純潔的,你技巧成熟,又淳樸自然大方直接,那種沒有修飾渾然天成的感覺,我做不到,就算那些大師也做不到。大師是彈琴給觀眾聽,你是彈琴給大師聽,就是我這種。”
安馨呵呵譏笑,喻昕婷的努力也得到一點成果,嘴角咧得好看一點了,但眼淚還在滴。
楊景行簡直是求情:“別生氣,也別傷心。我想讓你彈我的東西,就是因為你彈得好,能打動我,不是因為貪圖你的美色……來,擦眼淚。”
喻昕婷抓了兩下才把紙巾從楊景行手抓過去,腦袋更低地去擦臉上。
安馨也輕聲勸:“沒什么了不起,常有的事,你接觸少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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