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清諾冷笑:“我終于明白為什么官場文化講究虛與委蛇,都是被逼的!我覺得我現在有點沒臉見人,特別是陸指揮……”
楊景行問:“他怎么說?”
齊清諾惱火:“沒見到,關鍵是不知道他知不知道!”
楊景行笑:“你別覺得有個當官的媽,你媽又認識更大的官有多么不得了,其實別人說不定根本沒當回事,比如我,我就沒覺得自慚形穢,連這方面的壓力都沒有。”
齊清諾氣憤:“你來看看就知道有沒有當回事了,我如坐針氈!我可以接受欣賞仰慕的目光,因為我有姿色!但是接受不了……”
楊景行說:“已經這樣了,你就想想怎么面對吧,你媽他們也不會給你制造麻煩。”
齊清諾通知:“文團長問起你了,我說你和我爸是好朋友,書記老婆也喜歡你。”
楊景行憤怒:“你血口噴人。”
齊清諾笑了:“叫我通知你,不,是邀請你,有時間的話,明天盡量早點過來。”
楊景行說:“別告訴你爸媽,這事當我不知道。”
齊清諾哈哈:“別這么敏感好不好,我媽讓我通知你了,不去他們肯定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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