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沒聊出什么新鮮敏感的話題,到酒吧后楊景行也下車。正是生意興隆的時候,楊景行和齊清諾只能在吧臺最邊角站著。
調(diào)酒師也和楊景行臉熟了:“看你來我就緊張,你開唱都不點(diǎn),唱完瘋點(diǎn)。”
楊景行笑:“這種話你就不敢跟小老板娘說?!?br>
調(diào)酒師呵呵:“一樣說……喝什么?”
齊清諾說:“七七。”
楊景行跟風(fēng):“我一樣?!?br>
調(diào)酒師敢于埋怨:“整我!”
艾珍湊過來,笑問齊清諾:“我打不打電話???”
齊清諾搖頭:“暫時屬于我?!?br>
楊景行不明白她們說什么,專心看臺上。
成路樂隊(duì)在刻意修正楊景行提過的那些問題,付飛蓉也顯得謹(jǐn)小慎微,但是效果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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