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才敬幾人似乎都有些畏懼趙古,只有楊景行笑著鼓掌:“古哥這話說得有道理。”
趙古越發來勁了,沖隊員發泄:“別人憑什么那么風光?光靠錢?靠長相?靠關系?說這些話之前先問問自己行不行!”
孫橋看著趙古,小聲提醒:“古哥,別說了。”
趙古挺直腰桿看窗簾,長長嘆口氣后再面對楊景行:“不好意思……我覺得挺丟人的,沒想到。進了大衛的酒吧,還自我感覺良好,哼哼……”
楊景行也站起來:“古哥,不好意思的是我,是我自以為是著急了一點,過分了。”
趙古再深呼吸,看著楊景行理直氣壯:“沒有,謝謝你!除了你,就算我想找個人來講,誰肯?上課?行,給錢!是真的不好意思,我也上班這么多年,知道沒那個老板愿意請人來學的……真的,其實我很感動。”
楊景行尷尬:“我越來越不好意思了……這么久了,先休息一下吧。”
說休息,就是悶悶原地坐著。付飛蓉先起身,在小桌上擺了幾個一次性杯子,然后用力搬起純凈水的大水桶想倒水。
楊景行去接手,成路的人就一擁而上。劉才敬對楊景行說:“你喝,說了這么久。”
楊景行給趙古笑:“你先,我講那么多不如你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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