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達維會意了,親自宣布:“接下來,有請喻昕婷為大家……唱歌還是彈琴?”
楊景行自作主張,大聲回答:“彈琴。”
齊達維就說:“喻昕婷為大家獻上一首鋼琴曲,歡迎。”
掌聲也很熱烈啊,喻昕婷幾乎紅了臉,騎虎難下地決定:“那我就彈,《寧靜》!”
楊景行點頭,但有點不滿意:“太小菜一碟了。”
喻昕婷笑一下,上臺去。
《寧靜》,基本沒什么機會拋頭露臉,偶爾會從浦音北樓的二零四飄出,但是也沒有《風雨同路》那種讓人邊偷聽邊記譜的魅力。聽到《寧靜》的學生多半會以為這是一首現代常見的新世紀作品,雖然好聽,但是并不讓人覺得稀罕,也不值得浦音的學生拿來練習學習。
喻昕婷微微垂腦袋目不斜視地走去鋼琴前坐下,不過還是記得介紹一下:“彈一首《寧靜》,也是楊景行,四零二作曲。”
大家鼓掌一下后,喻昕婷就開始了。
熱鬧了這么久的輝煌,終于安靜了,連同空氣一起安靜的,似乎還有大家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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