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到輝煌的時候都十一點了,齊清諾還吃驚:“這么快,這么想我?”
楊景行問:“你已經(jīng)喝過了?醉了。”
齊清諾笑:“不多,兩杯。”呼吸中是有酒精味道,還不是啤酒。
酒吧人還比較多,而且年輕人占優(yōu)勢,付飛蓉正在唱一首剛剛流行起來不久的新歌,冉姐的搭檔在給她鋼琴伴奏。
付飛蓉可能不知道楊景行會突然襲擊,看見他的時候聲音突然拐了一下,但馬上又穩(wěn)定了。
齊清諾陪著楊景行在吧臺邊坐下,就這空著的。齊清諾還對齊達(dá)維叫:“兩杯司令。”
齊達(dá)維問楊景行:“啤酒?”
齊清諾敲吧臺:“司令,司令!”
楊景行說:“給我來一杯吧。”
齊達(dá)維問:“開車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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