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陶萌又要楊景行回報。楊景行彈了吉他,吹了小號,再用雙排鍵演奏《那一首》和《霞光》。兩個人就玩了兩個小時。
中途陶萌去了趟廁所,還是得楊景行送,還是要等在外面。
眼看四點了,陶萌今天還要回松江,所以得回家了,當然是楊景行送。下樓就聽見三零六再一起練習《雨中驕陽》了。幾個女生的幾樣樂器做不出樂團齊奏的效果,而齊清諾又不想走楊景行的老路,所以聽起來感覺是少了些氣勢,沒有那么明顯的蕩氣回腸的感覺,或者說是膚淺而表面的。
陶萌分析:“其實音樂和其他工作一樣,行行出狀元,但是又隔行如隔山,不懂的就會覺得很了不起,但是你們自己就沒這樣的感覺了,是不是?”
楊景行說:“我不懂,我覺得自己很了不起。”
陶萌煩笑:“你才開始,別驕傲!”
楊景行問:“你對自己的什么沒感覺?相貌?性格?家庭……慘了,你已經對自己完全沒感覺了吧?”
“煩人!”
上車后,陶萌說起自己下周末要去參加什么成人禮酒會的事:“就是我們這種年紀的互相認識,都是家長陪的,肯定很無聊。”
楊景行羨慕:“我還沒去過香格里拉呢。”
陶萌說:“你可以報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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