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說:“聽你嫂子他們叫,墻上的營業執照有你哥的名字。”
女孩干笑笑:“哦,那是在老家的小名。”
楊景行說:“盼盼好聽,再見。”
“常來……”
楊景行換了一個地方吃飯,然后回家繼續研究二胡。二胡要說音色,真的不算好,但是表現力很強,特別是在中高音域,可能是因為接近人聲,就有很強的述說感。可是二胡總讓人聯想到悲傷,能夠表現的情緒似乎很局限。楊景行覺得這不光是樂器本身的原因,肯定還能在作曲和演奏技法上有所突破。
可是十一點的時候,門鈴響了,物業的人來了,說有鄰居狀告楊景行半夜制造噪音擾民。楊景行連忙道歉,保證以后不再犯。他可是緊閉著門窗的呢,照說這里的墻壁隔音效果也不差啊。沒辦法了,看來電子琴和架子鼓是不可能搬回家了。
星期五早上,楊景行正想去找學校的二胡老師討教,接到安馨的電話,說喻昕婷上體育課摔跤了,好像還挺嚴重。楊景行連忙跑去停車場取車,一路挺快的開到運動場外。
喻昕婷和安馨還有另外兩個女生正坐在臺階上休息,看楊景行快步跑近,喻昕婷連忙站起來證實:“我沒事。”還用力甩手臂。
楊景行問安馨:“摔哪了?”
安馨有點為難:“……屁股。”
難怪喻昕婷之前是用個奇怪的姿勢半蹲著。楊景行責怪:“女生玩什么雙杠……你們幫她看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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