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回到寢室,發現譚東還在勤學苦練玩吉他。還別說,他已經略有小成,能彈出個模樣了。
譚東看看楊景行,問:“一直和陶萌在一起?”語氣很是平淡,好像靈魂被自己的音樂洗禮了。
楊景行點點頭:“討論友誼。”
譚東冷笑:“隨便你們討論什么,明天一過,還關我們屁事啊。”
楊景行氣憤:“你太沒義氣了。”
譚東問:“喝不喝點?”
“來!”
開了好久的半瓶紅酒就牛肉干,兩人就瞎聊開了,說來說去也就是那些事,翻來覆去的講,直到凌晨兩點。
十號早上,好多人都睡到太陽曬屁股,真幸福。楊景行八點才去教室,把書收拾好,裝在大行李包里,明天好直接搬走。
同學們三三兩兩的聊著天,感受那份清閑。陶萌十點才來,用名牌旅行包把書裝好,還不怕麻煩楊景行:“車等著的,你能不能幫我提下去?”
走在路上,陶萌說:“晚上開完晚會我就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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