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羅米爾和樂團都以為楊景行這么缺乏演出經驗的人多多少少會緊張怯場,可現在看來他們的擔心多余了,或許是楊景行太有自信了,根本一點起伏都沒有,演奏起來依然是靈動瀟灑,滴水不漏,穩如泰山。
梅紐因說,人耳難以想像的靈敏對我們的聽覺與情感之間的復雜互動起著巨大的作用,聽覺是個偉大的教師,它以獨一無二的方式與我們所有的心境和情緒相關聯,接通人類的喜怒哀樂。
而音樂,就因該是聽覺的享受了,不管其中的情緒是悲是樂,都能讓人為之沉醉。那些偉大的演奏家,都是能在自己的演奏中最大可能的接通人的情感。
四十分鐘后,樂曲結束,耶羅米爾一步跨下指揮臺,像裁判一樣舉起楊景行的手,把他從座位上拉了起來。楊景行鞠躬,感謝臺下很快熱烈起來的掌聲,并揮手回應在那邊激動的母親。
掌聲持續了兩分鐘,楊景行和耶羅米爾退場后才消減下去。喻昕婷用笑臉和雙大拇指迎接楊景行,說:“我就知道肯定沒問題。”
楊景行不謙虛:“你當拉拉隊的也可以驕傲一下。”
耶羅米爾和楊景行約好明天下午見,然后就各忙各的。楊景行正要去更衣間,突然陶萌打電話來了,沒有恭喜,還很焦急:“奶奶認出你了,怎么辦?”
楊景行嘿嘿:“幫我跟奶奶問好。”
陶萌更急:“奶奶想見你!”
楊景行不怕:“好啊,等我換衣服,我去二樓。”
陶萌又說:“你怎么穿午禮服啊!?就這忘記問了……別換了,穿著上來吧。”楊景行還想穿馬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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