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的另一只手又去握住了陶萌的另一邊肩膀。脆弱的女人真的需要依靠,楊景行的手才在陶萌背上拍了拍,這姑娘就神不知鬼不覺的靠了過來,頭倚在楊景行肩上,繼續哇哇哭。
楊景行這鳥人可能是如愿以償了,都不安慰陶萌了,就繼續握著她的肩膀,讓她哭個夠。
其實身體接觸也不多,陶萌只是拿左邊腦門頂在楊景行左肩膀上。楊景行還能瞥眼,抬起左手把紙巾伸到陶萌眼前。陶萌右手接過,邊擦眼淚邊繼續哭。
幾分鐘后,遠處傳來男生學著哭腔的兩聲哇哇怪叫。陶萌被嚇得一下端正了坐姿,哭聲也止住了。
楊景行一下站了起來,大吼一聲:“誰?”
沒有回應。陶萌輕聲哀怨:“算了,別理。”
楊景行坐下,很是氣憤:“他根本不知道你哭得多好看。”
陶萌撲哧一下:“還沒到一個小時啊!”
楊景行道歉:“不好意思,習慣了。”
陶萌都不知道自己是在哭還是笑,之好努力沉默了一會,又問:“你剛剛說的是認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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