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昕婷站起來,哭哭怕怕的看著楊景行。
也不知道楊景行把自己當成什么人了,簡直是命令:“我們現在馬上去報名,我們陪你一起去。”
其他人也附和,簇擁著喻昕婷出門。一路上喻昕婷打了幾次退堂鼓,都被楊景行強拉著往前走。
在別人詫異的目光辦完報名手續,楊景行安排:“耿西東,你陪她再去一次醫院,好好看看,盡量把紗布拆了,實在不行就打點麻藥。”
耿西東點點頭。
楊景行又問喻昕婷:“還疼嗎?”
喻昕婷癟嘴:“不能碰。”
“先去醫院。”楊景行把自己的所有現金都掏了出來,遞給耿西東:“一千六,回頭還我。快去吧,看完了在琴房等我。”
送走喻昕婷他們,楊景行就去買了一沓譜紙,然后就近去那種沒床的琴房,付了二十四小時的租金,預訂了幾頓飯,就忙活開了。
楊景行下午六點的時候接到耿西東的電話,說他們已經從醫院出來了,醫生說沒有特效藥能治這種傷,而且要半個月才能好。彈琴是不大可能了,就算打上麻藥,手指的靈敏度也會大大降低。
楊景行叮囑耿西東:“你好好安慰她,讓她放松。”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