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走了。”
星期四上午,楊景行就和胡以晴到了音樂學院,領了表,報了名。真是好多的人哦,大家的表情讓氣氛挺緊張的。
楊景行收到喻昕婷的短信:祝考試順利。
楊景行回信:你也是,報名了嗎?沒看見你。
好久沒收到回信,楊景行就打個電話過去問問,可半天都沒人接,打第二次干脆是被拒接了。等了半個小時后,楊景行再打,還是沒人接,于是他就打給耿西東。
“……她手受傷了。”耿西東好半天憋出這一句。
楊景行都不能陪胡以晴吃午飯了,趕到小琴房,發現有五個人在安慰喻昕婷。喻昕婷紅腫的雙眼一看見楊景行就又淚花閃閃了,嘴唇幾顫:“對不起……”
楊景行擠進去,不由分手把喻昕婷藏在背后的右手拿了出來,發現她的無名指前段裹著紗布,厚厚一團。
楊景行問:“傷重嗎?”
一個女生像是痛在自己身上一樣說:“指甲都烏黑了,腫得……”
楊景行問:“還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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