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點頭:“對了,我中午還有事,先走了,你們聊。”兩步就跳下一段樓梯跑了。
兩個女生好像沒什么好聊的,互相看一眼后分道揚鑣。
楊景行吃完午飯后就去了琴房,按照李迎珍的安排,開始練習這兩天聽了很多遍的《致愛麗絲》。這也是一首沒啥難度的大眾曲子,除了有那么一小段稍微講點技巧。但是沒難度不等于誰都能彈得好聽,給聽眾的感覺怎么樣,還得看功夫。
還好楊景行還有個好處,就是絕對音高都不用學了,再加上他非凡的記憶力,一般的曲子聽了幾遍都就可以背譜了,要他寫出來的話調式都不會錯。
第一遍彈下來,楊景行抽自己耳光的沖動都有。誰讓他要和大師比呢,誰又讓他自己的耳朵那么敏感挑剔呢。
于是第二遍,第三遍。和一般人的瓶頸都在技巧和難度上不同,楊景行的瓶頸可能在任何地方,一個和弦沒處理好,哪處的三連音聽起來很干澀,甚至一個四分音符的力度……對他來說,單音和雙音的難度是一樣的。
楊景行練到第五遍的時候,胡以晴推門進來了,看著楊景行彈完了才說:“我在外面都不敢相信是你彈的。”
楊景行哈哈:“我看起來就這么不爭氣?”
胡以晴呵呵:“表揚一下,給你點動力……今天沒吃面包了?”
胡以晴當了半個多小時聽眾才離去,哼著楊景行彈的曲子進了辦公室。同事問他:“你那個學生怎么樣?聽說挺不錯的。”在非藝術類高中當音樂老師,要做出點成績真不容易。
胡以晴想了想才回答:“有點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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