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舒夏筷子一點:“你就是那斷井頹垣!這次你們誰都別想逃,我必須要提提你們的品味了。”
吃完了飯,楊景行被父親叫進了書房。楊程義一般不和兒子在書房談話,如果有,那就是很正式很嚴肅的事情。而這時候的楊景行就不敢和父親嬉皮笑臉了。上一次父子在這里談話是楊景行高一的時候說想回九純來,不愿意在尚浦呆了。
書房的裝潢很好,有個大吊燈,只有一把老板椅。三面大書柜裝滿了書,分別是名著和有關生意金融財經的百科類,還有就是哲學史啊這些。這些書楊程義大多看過,而且他現在也是個愛看書的人,反正是比他兒子有文化多了。另一面墻上的毛筆字是楊程義自己寫的,也很不錯,他自稱為楊體。
楊景行從小大大,楊程義不斷的嘗試讓他子承父業。看,看思想,學書法……可惜,楊景行真的不爭氣。不過楊程義的相貌很一般,遠遠輸給兒子,當初他能吸引好看得出名的蕭舒夏自由戀愛,應該是靠的才華吧。
楊程義坐在老板椅里,右手放在書桌上,讓兒子站在自己面前,用和下屬開會的那種語氣開始了:“想學音樂,你先說說,音樂是什么?說說你的理解。”
楊景行思考了一下:“我覺得音樂是用來抒發感情的,可以影響情緒的,好的音樂是可以陶冶思想的……音樂是最美的語言,能最直接的表達感情。”
楊程義點點頭:“有個哲學家說過,好像是尼采,他說沒音樂生命就沒價值。你覺得呢?”
楊景行干笑:“這說得有點嚴重。”
楊程義又說:“我原來工地上有個德清農村來的人,五十歲了,工資單上要簽名都不會,但是他拿工錢了會哼歌。農村里不管紅白喜事,都要吹拉彈唱。你覺得他們那算是音樂嗎?”
“是,當然是!”楊景行回答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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