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東嘆氣:“我真的早看不慣她了……我想早戀啊,已經(jīng)遲了!”
楊景行碰杯:“同病相憐,干了。”
譚東不肯:“你說哭了我也不信!”雖然在尚浦楊景行也和絕大部分同學一樣沒什么風花雪月,但譚東堅信室友有不清白的過去。當了兩年室友,同桌一年,他有些楊景行的把柄。
譚東又說出自己的理想:“我還想明年帶著女朋友去德國看世界杯呢。”那應(yīng)該是高考之后的狂歡。
楊景行又碰杯:“加油,祝你早點早戀!”
這次譚東樂意了,喝了一口后仰身躺下,閉上眼睛整理思緒:“任初雨,成績不行;李婭,有點矮;王凡璇……不大認識;白筠,沒意思……陶萌,越來越看不慣她……”三班的幾個好看的都淘汰了,四班的也不行,還真是個難題。
楊景行表揚:“你眼光太高了。”
譚東氣憤:“操,你眼光就低!”
最終這瓶酒沒喝完,但是譚東已經(jīng)醉得洗都沒洗就睡了。
早上七點不到就起床集合,因為要趕九點的高鐵去日內(nèi)瓦。嚴格認真負責的薄老師清點了一下人數(shù),十個男生八個女生到齊。
吃早餐的時候,譚東招呼任初雨和李婭坐一起,說自己和楊景行昨天晚上是酩酊大醉,現(xiàn)在還頭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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