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十一點多,是睡不著的,就算睡了也會凌晨就醒。楊景行把照片發給母親,又完成了語文老師要求要寫的兩千字游記,然后就坐在計算機前發起呆來,呆了一個小時后又站起來轉悠,轉悠半小時后把吉他從雜物間翻找了出來。
這把吉他是楊景行剛上初中時頭腦發熱買的,幾百塊的劣質品。那時候他抱著兩本自學教材囫圇吞棗了兩個月,還沒入門就放棄了,因為實在枯燥艱難。
緊了緊弦后,楊景行抱好琴,回憶該怎么樣撥弦按品。記憶中,爬格子真是件艱苦艱難的事情。左手按不準按不牢,往往不是錯了品就是錯了弦。右手也是,力道和幅度也難以把握。而左右手的配合就更難了,經常不知道該用那只手的那根手指。
那時候數學老師說世間的一切都只不過是排列組合,楊景行很同意,可還是被吉他彈奏那過多的組合情況折磨怕了。
帶著預期的楊景行沒有失望,回憶撥弄了半小時,發現自己手指手腕的力量和準頭都比以前強多了。
不過天才也不可能無中生有,楊景行去翻了半天,終于把原來的吉他教材從書柜下面那一堆亂糟糟的破書中找了出來。
先用一個小時復習學習了基礎,楊景行就不會被按弦和撥弦的配合難住了。感覺雙手的協調性就像是天生的,只要大腦發出指令要它們怎么做,它們就配合得親密無間。
又過了一個小時,楊景行就可以彈兩只老虎了,至少誰都能聽得出他是彈的兩只老虎,雖然節奏還很糟糕。
因為睡得很早,楊景行七點才醒。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抱起吉他彈一遍《灰姑娘》,不錯,睡前的感覺還在。這首曲子是楊景行當初準備放棄吉他但是又不甘心一首歌沒學會而選擇的苦心鉆研對象,當時當然是失敗收場,現在總算勉強了了心愿。
吃過早飯后,楊景行在母親的要求下陪她一起出門。蕭舒夏明顯是要炫耀兒子,用走的去上班,路上跟熟人打招呼好多次。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