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自己開車進國際名園的時候,副駕駛陪著的范俊鵬在打哈欠而后面王卉已經躺下,也怪不得他們,快五點基本上天亮了。
上樓進屋,王卉鞋都不換直撲沙發而去,范俊鵬還沒邁過客套階段:“行李都提前準備了,真是忙。”箱子旁邊還并排擺著拖鞋皮鞋呢,真容易讓人誤會是強迫癥。何沛媛本想在國際名園過夜的,不過讓王卉護送音樂家是蕭舒夏昨天晚上才威逼成了蕭舒云,所以
招呼客人的事情何沛媛就只能在電話里口頭交代一番。楊景行當時答應得好,這會又叫王卉自己動手去找洗漱用品。何沛媛還想到了辛苦費,而且不像給姨夫送茶壺那樣清庫存,都選了好東西,連放在那邊柜子里她都記得清楚。關于給范俊鵬一瓶酒還是兩瓶酒,姑娘是讓男朋友
自己決定,楊景行大方一次,拿了兩瓶。
已經打鼾的王卉一聽男朋友在推辭什么,從沙發上一躍而起活蹦亂跳張牙舞爪:“搞什么意思,我呢?”
一個好像也要兩三萬的錢夾,不過王卉胃口有點大了,嫌棄樣式不男不女不夠鮮亮,卻也還是熱烈歡迎音樂家多途徑曲杭,保證隨叫隨到。
范俊鵬更感興趣的是那兩個杠鈴一般的啞鈴,嘗試提了一把差點緩不過氣:“……你玩得動?”
楊景行嘿:“勉強。”
范俊鵬把懷疑很明顯地掛在臉上,沒說出口也算關系進了一步。王卉正打聽又謀劃著要教何沛媛怎么以女朋友身份收禮呢,楊景行再上樓電話就接到姑娘電話,問到了沒,他們呢?計劃之一是他們把人送到就立刻打道回曲杭
的。
楊景行最遲六點半得出門,已經五點過,或者才早上五點,何沛媛還想著:“我要不要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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