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僚們當然點頭也肯定是魯局長干得出色干出了成績。
“其實也不是農業局的事。”魯風仁好像拿出本色了:“所以有人說我多管閑事沒事找事……”
副縣長好像是不準備干涉,倒是葉氏豐拉住魯局長的腕:“我懂,我懂。”
魯風仁才不信:“一個行政村,三百四十戶人家,一千四百多人,留在村里的不到三百人……”
葉氏豐其實是懂一些的,因為這是普遍現象,只是說出來的數據沒有親眼見那么沖擊人心,之前他也發現村里確實沒見到幾個壯勞力。
魯風仁一臉苦相:“都去打工,我們做工作叫年輕人回來,他給我來一句,我在外面比你當局長工資還高,我回去賺不到錢政府養不養我……”幾桌人哈哈大笑,不過很快又笑不出。是呀,魯局長說的也是,老人誰照料?關鍵是孩子怎么教養?有幾個人在外面能扎下根能找到歸屬感呢,他自己干了一輩
子魯林也還有個大學畢業的工作都不敢談在曲杭買房呢。葉氏豐一點也不驕傲反而是有些沉重地說起自己的所見,他的小學同班同學三十幾個人,如今能在縣城安家的有三四個都算出息,其余大多一代打工二代也打工
,產生各種命運,身亡的坐監的離婚的……最大的感受甚至說最怕的是什么,是連農村也要失去那一份人情煙火味了。
大家都能認同主持人的話……不過這些都是成年經歷感悟話題,剛出學校的就別參與了,楊景行就負責倒酒。
一桌人都表示了,魯局長又要督促村長敬葉老師一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