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是穿書前還是穿書后,夏奕都沒有處得特別好的朋友,現實世界里他不敢暴露自己的性向,穿書后隨時準備離開。
他瞇著眼睛下樓翻找醫藥箱時,喪喪的情緒把他整個人都淹沒了,以至于一頭栽倒時,沒有立刻反應過來要扶一把,腦袋直直磕上了茶幾,又疼又暈,立刻就讓他放棄了掙扎。
可能這就是劇情殺吧。
醫院里,徐燃拿著各個單子繳費拿藥,也被夏奕這突如其來的病情嚇了一跳。
夏奕還好是沒有正對著茶幾的斜角磕上去,所以只是額頭青了一塊,沒有見血。
但高燒39°已經足夠嚴重了,燒得人意識都模糊了。
徐燃忙完一圈兒,就坐病床前守著。
因為昨天夏奕把他一個人扔在了山上,所以今天徐燃是不打算陪夏奕去看車的。
但他們也認識五年多了,夏奕根本沒有朋友圈,他都是圍著謝昭轉,所認識的人都是謝昭身邊的助理,其中跟他往來最多。
跟一只金絲雀講什么人情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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