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土在削皮的動作中停頓了片刻,一抹自嘲的笑容掠過他的嘴角,似乎是想起學校里面的事情,他低下頭,輕輕地嘆了口氣,低聲自語道:“我這種吊車尾不去也沒什么的。”
他的話語中,隱藏著一抹難以言說的落寞。
光希聽到這句話,皺起眉頭,瞪了帶土一眼,語氣嚴肅地說道:“別這么說,帶土哥,你現在可是有寫輪眼了啊!”
帶土被光希這一瞪,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一絲微笑,輕輕地點了點頭,仿佛在心中做出了某種決定,輕聲說道:“嗯,我明白了。”
止水看著帶土手中的蘋果,眼神專注,生怕他削得不好。
“學校里面教的東西我都會了,這幾天不去,也沒什么,等你傷好了,回家再說。”
好吧,他就多余問止水,真是個學霸。
光希看著他們倆,帶土手中削蘋果的動作卻愈發認真,仿佛要把自己所有的關心,都傾注在這個蘋果里,止水則一如既往地成熟穩重,讓人感到安心。
帶土終于削好了蘋果,切成小塊遞給光希,說道:“好了,快吃吧。”
“真甜!~”光希接過蘋果,咬了一口,眼睛一亮,甜甜的味道在口中散開,他開心地笑了起來。
窗外的暴雨依舊肆虐,雨點打在窗戶上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但病房里的溫暖卻絲毫不減。
這滿滿的愛意,在這小小的空間里彌漫,將外界的一切風雨隔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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