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吃~”止水的聲音雖然已被清水潤澤,但仍舊沙啞,隨著喉嚨的舒適感逐漸恢復,他得以正常地吐露言語。
看著光希手中的藥片,止水一臉抗拒,他哪里吃過幾次藥?寥寥無幾的幾次生病,止水都是憑著身體的抵抗力硬扛過去的。
更何況……更何況人在脆弱的時候就特別想撒嬌,尤其是面對光希,疾病仿佛為他披上了一層任性的外衣,內心深處期盼著光希的溫柔哄慰。
他曾在鼬生病時目睹過光希的溫柔,幻想之際,止水的面頰不禁泛起了更深的紅暈。
那是一種不同于平常的緋紅色,宛如早春綻放的桃花,既嬌嫩又顯得弱不禁風。
他的皮膚原本就細膩,此刻在高溫的烘烤下,更是透出一種近乎透明的水潤光澤。
止水不禁自問,自己在干什么?怎么還和一個孩子吃起醋來了?
止水的眼睛其實在害羞的時候會微微下垂。
就如同他現在的狀態,當羞澀涌上心頭,他的眼簾微微下垂,再不敢直視光希那關切的目光。
光希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緊緊地跟隨著止水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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