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一個身影靜靜地躺著,那是止水,他緊閉雙目,眉頭緊蹙,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那溫暖的被褥早已不知去向,貼身的睡衣也被汗水浸得透濕。
止水發燒了,他的身體猶如被烈焰包圍,每一寸肌膚都仿佛被火舌輕撫,炙熱難耐。
止水從小就不是一個容易生病的孩子,即使生病了也能自己扛過去。
然而今夜,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痛楚,仿佛是由于黃昏時情感崩潰后的疏忽——在淚水中忽略了關閉的窗扉,讓夜風肆虐了半夜,才導致此番狀況。
提及哭,止水的思維不由自主地又飄向了光希。
此刻,他的意識如同斷線之珠,在清醒與模糊的邊緣搖曳,時而沉入深不見底的昏迷,時而又被疼痛拉回現實。
他的心跳在胸腔里急促地跳動,每一次跳動都像是重錘擊打在他的心頭,讓他感到無比的難受。
躺在床上,他感到四肢無力,連抬手的力氣都已喪失。
他的唇瓣干燥至裂,喉嚨似被烈火灼燒,盡管他努力想要呼救,卻只能發出微弱的嘆息。視野模糊,四周的景致只剩下朦朧的輪廓;聽覺也變得朦朧,只能捕捉到遙遠而模糊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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